2007年11月
我终于能在清华大学经管学院学习了,终于可以去亲身感受这座百年学府深厚而独特的魅力。现在想起几年前,我在南开大学获得硕士学位,穿着学位服戴着学位帽!那年,在校园里三五成群地拍照…….就在静静地看着清华园就勾起了在南开大学读研究生时的记忆。每天,我在清华园可以感受到了清华园二校门的精美、老机械馆的凝重、大礼堂的典雅、主楼的庄严……这些也将定格到我的脑海里的图景,将成为一份非常宝贵的珍藏。好象记得以前接受过一种说法,说学理工科的女生,大多容貌不是太漂亮。但是清华大学应该是个例外。所有我所见到的女学士女硕士女博士,无一例外地气质非凡容貌出众。大抵这“漂亮”也并非就是狭义的“柳叶眉杏核眼”之类单纯的五官评价,想清华大学何等样学府,女子能够考进来读书,自然不是一般的聪慧,更加上清华园特有的环境塑造,腹有诗书气自华,眉宇间自有一股英气。这并非我尊重偏爱她们,而确实是个亲眼所见的事实。相对而言,真正外表高大挺拔的男生我倒是少见到,大约他们所吸收的自然营养,都用来培植智慧了吧。晚上,沿着蜿蜒的山林小径,我走到了著名的“水木清华”,一个真正有山有水有木的地方。山倒是不高,但是上面长满了树,松柏杨柳丁香还有其它不知道名字的花草树木都有,有很多都是带着标志牌的粗大古树,森郁里透露出一种厚重。水是活水,一头有一条瀑布跌宕下来,形成一个池子,沿岸有垂柳婆娑。虽然不是是荷花盛开的季节,也没有如盖的荷叶和亭亭的荷花,但下面是那么多五彩斑斓的中华锦鲤在游来游去。一边有座花亭,正额有“水木清华”四个大字,两边朱柱上悬有清道光进士,咸、同、光三代礼部侍郎殷兆镛撰书的名联:“槛外山光历春夏秋冬万千变幻都非凡境,窗中云影任东南西北去来澹荡洵是仙居。”据说“水木清华”四字出自晋人谢混之诗:“惠风荡繁囿,白云屯曾阿,寒裳顺兰止,水木湛清华。”这大约是清华园里最吸引人的地方之一了,我在其中流连,绕着荷花池转了整整两圈仍然舍不得离去。荷塘的旁边是朱自清先生的半身雕像,儒雅而庄重,冬日里仿佛万物皆是灰色基调。观者见到这一幕时,也不觉会让自己放轻脚步,很怕打扰了先生的沉思。物逝人非,荷香成残。先生一袭长衫,清癯的脸上架着眼镜,手里握圈沉思着,隔着湖水遥望着远处,似乎在思索着什么。坐在先生的脚下,顺着他的目光前看着留影,我甚至不敢攀靠先生的膝头。湖边不远处有亭,名“自清亭”。我是能够背诵《荷塘月色》的,起先以为朱先生写的就是这个地方,等问了人才知道不是,还在稍微远处的另一个园子近春园。当年的“曲折的小煤屑路”,如今已经铺上了简单的石板,荷塘的四面,仍然长着许多树,仍然是翁蓊郁郁的。我是今天有福气在这里看月色,在小路上慢慢地走,看那些荷叶依然出水很高,象亭亭的舞女的裙;想着那些袅娜地开着羞涩的打着朵儿的花很有风致地摇曳着。我静静地体会这份独处和冷静,恍惚着,这一片天地也好象是我的,我也好象超出了平常的自己,到了另一个世界里。落笔即似珠落玉盘,在一番声色中我们听到梵婀玲传来的小夜曲,看到一塘月色下香远逸清,亭亭径直的荷,当年朱自清先生就是在这里触景生情,写下了那篇为大家所熟悉的《荷塘月色》,不巧的是,现在正逢寒冬的十一月,荷塘虽在,却是满塘残荷。荷塘很小,岸旁的垂柳一不小心将长垂的柳丝落在了水下,只有春来时才能再当风翩跹。荷塘的四周如今满是浓密的树木,偶有学生之情侣亲密闪现,更感自己来得突兀,不知自清先生若在会做何感受,望着他的雕像,注目片刻便离开了。清华园是一个有着深厚人文气息的地方。有闻一多塑像和纪念闻一多的“闻亭”,有王国维纪念碑,有韦杰三烈士纪念碑、有“祖国儿女清华英烈”纪念碑、有西南联大纪念碑……在校园里缓步,还看到了华罗庚、梁思成、蒋南翔、梅贻琦等先哲先师的塑像,令我时时驻足沉思。朱镕基说:“水木清华,春风化雨,教我育我,终生难忘”;费孝通说:“饮水思源、水木清华”……梁启超、王国维、陈寅恪、赵元任、吴宓、吴晗、马寅初、夏鼐、费孝通、陈岱孙、钱钟书、王力、季羡林、金岳霖、姚依林、宋平、朱镕基、胡锦涛、胡乔木、乔冠华、章汉夫、章文晋……山水中镌刻着一个个不朽的符号,天地间留下了一个个闪光的名字。他们,是清华园的灵魂,他们,是清华园永远的方向。这是一块怎样神奇的土地啊!有四分之一多的两院院士出自清华,23位“两弹一星”功勋科学家中,有14位是出自清华。单就这两个数据,就不由人由衷地赞叹了。漫步在清华园里,参观早期校园建筑,读那些写进历史的故事,不时有琅琅的书声传来,不时有苦学的身影隐在林间山石湖畔。我不知道这个钟灵毓秀的地方,究竟有着多少闪亮的名字;我不知道这个“大师之园”里,究竟塑造了多少位学中名人。我只知道,我在这个校园里越走,越看,越感到一种深深的震撼。美哉,清华园!壮哉,清华园!